“只不过我觉得以你的情况不適合当那个人人信赖的角色。”朱利尔斯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克雷顿双手按在膝盖上沉吟片刻:“仔细一想,也许干掉库列斯爵士对我真的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库列斯爵士很討人厌,所以解决他的人应该会受到广泛的尊重。
“多投资、多举行慈善活动,邀请各界名人到自己家做客,建私人博物馆,然后对公眾免费开放......如果你的目的是交更多的朋友,我认为你更需要这些操作。”朱利尔斯把报纸叠在腿上,这是不打算继续聊的意思。
克雷顿觉得它们都很好,唯一的问题是他现在有些缺钱。
还是得想办法找一门赚钱的生意。
唐娜之前劝他盘下一家药店,用训练有素的医学生代替那些不翻药典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药剂师,在客人消费时向他们提供专业的建议,这应当也是善行的一种。
现在这家店也开了差不多一个月,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有帮到多少人,等赛马大会结束,他得回去看看。
把所有报纸拢成一捆全扔进朱利尔斯的怀里,他在草坪上躺倒下去,沉重的脑袋枕在交叠的双手上:“翻完告诉我有没有坏消息。”
“为什么你不自己看?”朱利尔斯不忿地把除了手上这张的其余报纸全部用身体抖开。
“不用全看完。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关於我的坏消息就行。”
“你到底在咒缚仪式里梦见了哪些祖宗?我感觉你越来越懒了。”朱利尔斯抱怨著,还是將手上这份报纸快速翻完,然后转到下一张。
除了库列斯的手下日常污衊克雷顿,將他主子乾的一些坏事挪到狼人身上外,报纸上倒是有一件好消息。
“你的提案和我的提案都被坤提市长採纳了。”男巫说。
克雷顿睁开眼睛。
“什么?罗德里克也找你了?”
“是,五月开始实施——萨沙市的所有药店的药剂师需要有医学资歷,否则违法,男人不穿上衣上路也被视为违法,按照有伤风化罪处理。”
近期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克雷顿一骨碌爬起来,喜悦的火焰在脸上跳跃。
“总算让这群不学无术的混帐滚蛋了!”
“总算让这群不学无术的混帐滚蛋了!”朱利尔斯也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