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上面大佬做的是末位,而他
连落座的资格都没有。
席间,序列比他上面大佬高的人,都连连向对方敬酒。
对方不为所动,满脸威容。
那一幕,在他心目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郎士元下意识就要带着妻子,避让一二。
只是,他刚准备避让,门前的几人,好似是认出了他们,满脸笑意,小跑着迎了上来。
“林教谕,郎大人,快快,里面请。”
迎面而来的人话还没说话,一旁便有侍女仆役,齐齐动了,以极高的礼遇,把他们迎了进去。
这等阵仗,郎士元一下子就懵了。
看着一旁稍显冷落的徐副堂主,他的脑袋就更懵了。
“我这是”
关于及笄之礼上,几个比较重要的宾客,陈平安提前都做了提点。
只要今日是在如意楼服侍的,那这些重要宾客的特征形象,就都会被清晰地记在脑子里。
只要是他们的需要,都是会优先进行照顾和满足。
今日的及笄之礼,极为隆重,来往的宾客不少。不过大多数的俗物,都有顾家的人帮忙处理。
对陈平安来说,他需要做的就是招待一些有分量的宾客。
比如,州镇抚司的一些高层同僚,还有一些顶尖势力的代表,以及.顾家来人。
顾家对陈平安幼妹的及笄,表现出了极高的重视。
确切地说,这一份重视,其实来自于陈平安的。
推导之下,才有今日这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