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面旗幡,是对方逃遁之时所留,一件中规中矩的顶尖神兵,威能平平无奇。
玄月璃双眸淡漠,打量着面前之物。
她身上银裙残破,但丝毫不能掩盖天生丽质,纤柔体态间,尽是清寒。银裙下摆被撕扯下了一片,露出晶莹白皙如冷玉般的细嫩小腿。
嗡~
冰色流光闪烁,一缕气息出现在玄月璃的面前。
这面黑色旗幡当中,残留着对方的气息,以秘法捕获,以作辨别。
玄月璃眸光平静,看了面前之物好一会儿,这才将其收了起来。
一件品质寻常的顶尖神兵,她看不上,但这气息,却有大用。
此前一战,她虽是逼退对方,让对方仓皇逃窜。
但她知道,其实是她输了。
破境气象未消,以秘术压制,故宝体神异不显。境界未固,重宝神兵,尚未以神魂祭炼,杀伐不利。
但无论是何缘由,真正论下来,输的人确实就是她。
若非有护道底蕴,震慑对方,此一战,结果如何,犹未可知。
而于她而言,犹未可知,那便是输到极致的表现。
自修行以来,同境修行,她便未尝一败,一路逆伐,不过寻常。
昔年内气境时,宝体神异未显,但以杀伐手段,便可战玄光。
玄光境时,可位列龙虎,与宗师匹敌。
迈入玉衡境界,凭修行底蕴,以护道秘术,她便可与大宗师争锋。
大宗师境时,凭诸多手段,宝体神异,更是可与天人争锋。及至大宗师境圆满,更是可镇杀天人。
此等战绩,于她而言,才是常态。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