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大人年少有为,天资璀璨,位列潜龙,兰某佩服!”
“这杯酒,敬陈大人!”
“.”
席间热闹非凡,杯盏交错,寒暄热络。
石磐岳坐在案几长桌后,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此前调子起得太高,如今情景,倒是有些骑虎难下。
若是正常情形,他还可早早离去。但此刻,无论何种因素,提前离席,却是有些不合事宜。
一场宴席,石磐岳吃得味同嚼蜡,毫无此前畅快之意。
席间,沈惠清状似无意地提及石磐岳。
“都说石长老粗鄙武夫,不懂礼数,但现在看来,倒是懂礼数得很。”
一番言辞,自然引来了众人大笑。
石磐岳面色黑沉,但碍于伪天人亲临,却不好发作。只能顾自按捺,强压怒火。
若是寻常,以横山宗的背景,他倒不惧了谁。但伪天人层次,已经超过了他所能交锋的权限,此等局面,自然不敢随意言辞。
在对方亲临,有为莽刀站台之象时,他自然只能收敛锋芒,静候良机。
沈惠清一袭长裙,看着场中的石磐岳,笑意晕染脸颜。
有时候,不是不懂礼数,而是不想去守。
实力面前,所谓的莽夫,也不过就是个笑话!
她望了一眼上首位的大人,只觉心中安稳一片,有一种难言的安全感包裹全身。
这样的安全感,自她修行以来,似乎极少能体会到。
她散修出身,在风雨飘扬中,修行崛起,一路走来,似从未有人能在她的面前,遮风挡雨。沈惠清眸光清亮,脸上的笑意,似乎更盛了一些。
在众人的交谈声中,这一场声势隆重的欢迎典礼,终是落下了帷幕。
直至众人起身,准备散去,石磐岳才觉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