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顾天仁余威尚在,各方也不敢做的太过。
至少,在下一次碧苍交流之前,局势应是如此。
倘若下一次碧苍交流,都仍未见到顾天仁出席,那此等情形,已经不明而喻。
顾家如今镇守的一州利益,怕是保不住了。
沧溟子天庭饱满,眼底泛起涟漪,轻声叹了一口气。
他这一声气,不是为顾家而叹,而是为昔年的顾天仁而叹。
昔年的顾天仁,何等绝艳,以二境圆满修为,名震碧苍。
可却为了一个女人,迈出了那一步,硬撼隐曜境大修。
最终不但被断了一臂,还什么都没有改变。
事后看来,有人说,顾天仁当年太冲动,以他当年之姿,未必不能迈出那一步,迈入隐曜之列。
以他之战力,剑道才情,一入此境,寻常的大修恐怕不会是他的对手。
当年之事,立时可解,不过些许迟延,至多百年,终究不妨碍什么事情。可为什么要苦苦坚持,勉力为之呢!?
或许
剑客便是如此。
叹息之间,沧溟子自己给自己了一个答案。
交谈间,陈平安也第一次听闻了顾家老祖,顾天仁当年的事迹。在场几人,都是武道天人,站位足够高,对昔年之事,大多都有所了解。
彼此谈论,也能聊得比较深入。
“为情一字嘛”
陈平安心中思量,想起了那一日面见顾家老祖时,那一间木屋草庐之中,供桌上陈设的那一块灵牌。
陈平安场景浮现,好似又回到了那一日。
供桌之上,陈设之物不少,除了灵牌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柄没有剑鞘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