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他
是怎么做到的?
姬长空的神色惨淡,如百爪挠心。
陈平安之名,此刻在他心中,已成魔怔。
为何为何?
陈平安他区区一凡夫俗子,尘埃里起来的下贱玩意,能走得到今天这一步!?
走到他至今都未能触及的战力层次!?
他一区区泥滚地里生出来的下贱之人,又如何配得上倾城这等天骄贵女。
名门贵女,世家嫡女,于他而言,应是天上的人儿一般。
他莽刀,何等何能,竟是能够相配?
这一刻,纷杂心绪之下,姬长空真的破防的。
破防到以出生相论,触及他心中最不愿触及的卑劣。
以出身相论,那便意味着,他拼尽全力都无法与对方争锋,用尽一切心思,都找不到指摘的地方。
唯一能做比较的,便只有他的出身。
以此来汲取,那可怜的优越感,维护住自己那卑劣不堪的自尊。
以出身相论,其实已经证明
他已经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虚长十岁,身负郡王血脉,无数资粮相辅,可到头来,他连征战莽刀的勇气都没有!
姬长空颓然地坐在玉阶上,神色间怅然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