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拎着剑匣,裙衫轻曳,金灿的发带似要凝固在时光里。
这一刻,眼神若是能杀人,陈平安的性命,或是已经不保无数次。
“???”
小姑娘家家的,你这怎么就说来就来?
字每一个都是对的,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完全变了味道?
婚约在身是真的,拒绝你不能娶你也是真的。交易承诺,立场相助,关键表态,也都是事实。
但这些话,放在一起,怎么就这么怪呢!?
再配合上小郡主那红润的双眸,娇憨神态中的委屈,那负心郎的意味,就完全拉满了啊!
这完全就是负心郎要做切割时,少女委屈到极致的呐喊。
“郡主,此剑乃陈某未过门的妻子所赠,承载思念,陈某时时佩戴,自是不忘相思之意。陈某若有什么地方,让郡主误会了,那是陈某的不是。但陈某已有婚配,心意已定,对倾城仙子的爱慕,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还望郡主切莫误会。”
陈平安神情稳如老狗,手持腰间佩剑,剑鞘银白,晃人眼目。
“没关系的,我愿意做小的。”少女泪眼婆娑,语出惊人。
沈惠清杏眸倏睁,神情剧震。
她这是.
听到了什么?
这一刻,她对莽刀风流,突然有了一个极其真切的直观印象。
碧苍郡王府上的小郡主,受尽宠爱,享尽荣华,为了大人竟然甘愿伏低做小?
这.
“郡主还请自重。”陈平安神情扼腕,怅然叹息:“毕竟,陈某一直把你当成是侄女看待。相应言语,还是切莫再言了。”
“你!”
姬清羽红润双目下,本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促狭和狡黠,但陈平安这一语落下,她是真的破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