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沈惠清坐定,她便恭敬汇报起了工作:“大人,按照您昨日的吩咐,今日上午的公务,全都推到了下午。还有关于午时至陈大人公房,奉送珍果一事,也已经安排妥当。另外.”
“不必了。”沈惠清打断了林清娥的汇报:“上午的公务,一切如常,就按现在开始。另外,珍果”沈惠清的声音顿了顿,随即道:“正常安排。”
“是,大人。”林清娥恭敬应声:“那属下便通知袁大人,先行过来汇报。按照章程,他今日应关于驻防布置一事汇报详略方案,此外”
林清娥汇报着工作,沈惠清坐在公桌后,静静地听着。直至听完,关于此前的一些安排,她做了部署和调整。
姿容语态,尽显强势凌厉。偏生在这语态下,与她少女状的打扮,结合在一起,有着别样的感触。
林清娥恭敬记下,而后离开了公房,按照大人的最新指示,进行调整。
直至离了公房,她也未曾有时间闲暇。
倘若有喘息时机的话,她看着大人今日的妆容裙衫,恐怕还会浮想联翩脑补一些场景画面。
服侍大人这么久以来,她从未见到过大人会有这样的打扮。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难道
在那一瞬间,林清娥想到的是陈大人的身影。
这又是什么最新的玩乐雅韵!?
大人她.
也许忙也是一件好事,让有些画面,不至那么的深入细化,不至那般的旖旎缱绻。
公房内,沈惠清独自静坐,她看了眼身上的裙衫,拨了拨昨日精挑细选的发饰,她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大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陈平安的生活便变得极为规律。
每日里他还是正常来镇抚司上差,偶尔会听取一些汇报。在这些无益于修行的闲杂事上,他能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体悟。
虽是细微无比,但积蓄起来,或能成为涓涓细流,为灵感积蓄。
作为放权的驻防主官,他每一日虽来上差,但大部分的时间都还是自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