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北山当今局面,即便天人赴任,都难以有深远影响。
更何况如陈平安这等连天人都未曾迈入的新进小辈了。
风云大宗师,固然非同小可,但在他这等积年的天人看来,却实难搅动局势。
这非是看不起陈平安的意思,而是时局如此,非他之过!
“一应仪仗用度,由我北山州镇抚司协理安置?”
北山大关,一座通天塔楼内,有身披兽皮,袒胸壮汉情绪颇激。
“大人,他莽刀不过区区大宗师,北境镇抚司如此行事,究竟是为何?”
壮汉看着面前男子,神色中满是不忿。
“乞儿,静。”
巍峨楼阁内,有男子负手,神情平静,蕴含飘逸意味。他的面容不过青年模样,但眉宇间却透着沧桑气质。
“有什么事情,于大人自会处置,无需我等劳心。”
“北境镇抚司安排的,我等听命便是。”
“大人,可是”那兽皮壮汉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男子挥手拦下。
男子神色沉静,透过塔楼窗台,望向远处。
远处山脉连绵,巍巍然带着岁月沉淀,外有黑雾遮掩,越是深处,便越是浓郁,越看不分明。
北山州镇抚司掌司,北山大关副镇守,武道天人,应从云。
“莽刀?”一方清池之中,浸泡着一个肤色发白的男子。
男子面若桃花,浑身上下有着独特的气质。
他笑了笑,一旁揽过身侧美人,在美人的娇呼声中,眼角闪过一丝冷芒。
“有意思。”
北山州镇抚司掌司,北山大关副镇守,昔年潜龙天骄,如今武道天人,侯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