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就当是陶冶情操了。
陈平安的案桌前,积压着大量的公务。
大关巡查,一应防务,诸多公务,迭加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
还有当中的人事任命,一应人员熟悉,涉及到的工作量极大。
若是常人来此,哪怕天赋异禀,不耗费个几个月时间,根本拿不下来。
但陈平安境界通明,有神魂相助,说过目不忘,那是骂他。
几日时间,便基本熟悉得七七八八。
这当中,还有陈平安刻意放缓节奏,兼顾修行的缘故。
北山大关,巡查防务,涉及精锐无数,哪怕只是协理,那也代表着一个极其恐怖的权势。
这几日交接论调下,陈平安很明显感觉到,他在北山镇抚司内的威望,似是拔高了一筹。
这代表他在北山镇抚司内位分的明确,并非如刚来时那般,空有职级职位,但并无相应实际管辖的范畴。
如那空职闲职一般。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
拥有实权,便代表着绝对的地位,代表着对下属的考察惩戒,考评奖惩的一应权利。
级别再高,若无实质抓手,也很难建立极高的威望。
但现在.
抓手来了。
“卑职韩之庆,参见掌司大人。”
公房内,韩之庆面露敬意,拱手恭声。
“起来吧。”陈平安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