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帐篷,没有床铺,高奇只给他们每人一张薄薄的防潮垫和一条睡袋,让他们就地在采石场的避风处扎营。
极度的疲劳让众人连脱鞋的力气都没有,钻进睡袋不到十秒钟,震天的呼噜声便此起彼伏。
然而,这种奢侈的睡眠仅仅维持了不到三个小时。
第二天凌晨四点。
“轰!”
一枚震爆弹在营地中央轰然炸响,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轰鸣声瞬间让所有人从深度睡眠中惊醒,耳膜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敌袭!三秒钟内没站起来的,直接淘汰!”高奇那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肌肉在强行发力下发出痛苦的抗议,周凯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瞬间抽筋,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高压水枪的冰冷水柱已经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脸上。
“这就是你们的反应速度?在战场上,你们连给敌人提鞋都不配!”
高奇站在越野车顶上,冷酷地俯视着这群狼狈不堪的士兵。
第二天的训练,比第一天更加变态。
没有早饭,直接是二十公里的山地追逃。
高奇开着越野车在后面追,谁要是落后超过五十米,迎来的就是毫不留情的空包弹扫射和催泪瓦斯。
接着是极限力量训练、战术规避、泥潭格斗……每一项都在精准地压榨着他们体内最后一丝糖原。
陆征依然是那个变态的存在。
20点的体能和19点的精神力,让他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仿佛一台永不磨损的永动机。
他不仅自己能跟上所有的训练节奏,还能在关键时刻拉一把快要崩溃的周凯和刘莽,甚至连一班长张雷,都在极限越障时被陆征单手拽上过两米高的绝壁。
但其他人没有陆征这样的变态属性。
到了第三天中午。
阴沉的天空飘起冰冷的雨,采石场变成一片泥泞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