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两个大汉也飞了出去,撞墙落地,跟前面俩叠成了四层罗汉。
四个人摞成一堆,哭爹喊娘,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院子外头。
铁铉正端着碗喝粥。
他本也是太学生,刚授了礼科给事中,跟沈铮半斤八两,穷得叮当响,一样欠着高利贷。
忽然听见隔壁乒乒乓乓,还夹着嗷嗷惨叫。
他一愣,撂下碗就出来了。
“怎么回事?”
隔壁卓敬也听到了动静。
比起铁铉和沈铮,卓敬的处境更惨,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在埋头苦读、眼巴巴等朝廷恢复科举,连个官身都没有,穷得那叫一个底儿掉。
卓敬推门出来,手里还攥着卷书。
他和铁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去看看?”
“走。”
两人朝沈铮家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了这么一幕——
沈铮一个人,“坐”在院子正中央。
而他面前,四个彪形大汉叠罗汉似的摔在地上,哭爹喊娘。
刘三儿鼻青脸肿地趴在院门口,啃了一嘴泥,正想爬起身跑路。
可沈铮就坐在他身上,这货愣是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