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应天府尹,敢接你们的状子吗?”
“他敢接吗?!”
最后一句,刘三儿几乎是用吼的。
他挨了一顿揍,心里憋着火,这会儿也豁出去了。
反正事情闹到这份上,不如把话挑明,吓退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书生。
这话一出。
满场死寂。
卓敬的脸,唰地就白了。
铁铉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嘴唇却微微发颤。
剩下十几个底层官员和太学生,也都变了脸色,一个个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恐。
此起彼伏地倒吸凉气。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放京债的背后有人。
可没想到,背景这么硬。
这……这还怎么告?
去应天府衙?
应天府尹说不定早拿了孝敬,能接他们的状子?
那特么不是自投罗网吗?
有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一个穿青色官服的年轻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小声道:“要不……算了吧?”
“咱……把人放了,就当啥也没发生……”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