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一声厉喝,快步走到沈铮面前,一双虎目死死盯着他,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踏马疯了吗?!”
“你可知登闻鼓一响,整个京城都会震动?!”
“陛下将率满朝文武亲审此案!”
“诬告者反坐之!你可知?!”
毛骧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午门前炸开。
身后四五十个士子官员,被这一声吼得心里一哆嗦,有几个胆小的,脸都白了。
毛骧是谁?
仪鸾司指挥使,亲军都尉府都统。
他这一声吼,寻常人腿都得软。
但沈铮没有。
他只是静静看着毛骧,面色不变,淡淡吐出两个字。
“我知。”
毛骧一愣。
他没想到沈铮竟这么淡定。
“你知?”
毛骧怒极反笑,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门,语气愈发凌厉。
“那你可知——非滔天冤案大案,无故敲响登闻鼓,亦是大罪?!”
“轻者下狱,重者——杖毙!”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森森杀意。
周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