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趴在担架上,后背屁股一片血红,官袍都浸透了。
陈太医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然后。
他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沈……沈御史?!”
陈太医嘴角抽了抽,一脸怀疑人生:
“又是您?!”
“您跟这廷杖是有仇吗?还是……还是就好这一口啊?!”
“白天刚来过一趟,屁股上的药还没换利索呢,这大半夜的……怎么又抬回来了?!”
沈铮趴在担架上,缓缓睁开眼,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
“陈太医……”
“快别几把废话了……”
“赶紧给我屁股看看……”
“勾子还在不在……”
陈太医:“……”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掀开沈铮后背的官袍。
然后。
他愣住了。
“五十……五十廷杖?”
陈太医猛地抬头看向旁边的禁军力士,声音都在打颤:
“你确定……是五十廷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