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也受牵连,流放的流放,下狱的下狱!”
“沈铮!”
“你满意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了哭腔,娇躯微颤。
沈铮站着听着,脸就黑了。
欧阳伦,真被杖毙在午门了?
他倒是没想到朱元璋下手这么快、这么狠,京债案一下旨彻查,连驸马都直接杖毙。
不过——活该。
那欧阳伦是什么货色,沈铮心里门清。
历史上这厮就不是好鸟,仗着驸马身份走私茶叶、横行霸道,最后被朱元璋赐死。
如今不过提前十几年,因为放京债被杖毙了。
本质上,还是个烂人。
可这安庆公主……居然跑来怪他?
沈铮本想客气几句,毕竟人家未婚夫刚死,情绪激动,情有可原。
可听到“邀名买直”四个字,他就忍不了了。
再听到后面,更是火冒三丈。
什么叫“不过是手下的人放了些京债”?
什么叫“又不是他亲自放的”?
手下放高利贷、暴力催债、逼良为娼,他欧阳伦这个当主子的,不知情?
不知情个几把鬼!
那些银子,最后不都流进了他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