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被两个禁军力士抬出宫门。
卓敬、铁铉等四十五人齐刷刷跟在后头,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出征凯旋、百官列队相迎。
到了宫门口,卓敬“噗通”跪倒,眼眶通红:“沈兄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沈兄但有所命,刀山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铁铉更狠,直接一抱拳,嗓子都劈了:“沈兄!往后你指东,我铁铉绝不往西!”
“你让我咬谁,我上去就咬!咬完还得问一句——下一口咬哪儿?”
剩下四十三人齐声高喊,声浪差点把宫墙上的瓦给掀翻。
沈铮趴在软榻上,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他妈起来。”
“大庭广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搁这儿磕头拜把子呢。”
“赶紧去御史台报道,去晚了好位子全让那帮老油条占了,你们就等着蹲墙角喝西北风吧。”
卓敬等人一听,眼泪说没就没,拔腿就跑。
那速度,比昨晚从公主面前逃命时还快三分。
沈铮看着一群人绝尘而去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眼泪收得比他妈水龙头还利索。
得,反正他也乐得清闲。
一个月假,三十天,他得好好盘算怎么“带伤闭关、闷声发大财”。
正琢磨着,软榻停在了城南巷口。
沈铮一抬头,整个人都麻了。
那辆金丝楠木车身、四匹白马的奢华马车,又稳稳当当地停在他家门口。
安庆公主。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