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
哦——!
他这才“咔嚓”一下回过神来,脑子里的灯“啪”地亮了。
难怪这娘们儿脸一阵红一阵白,捂着肚子不撒手,还死鸭子嘴硬,问一句就骂“登徒子”。
闹了半天,是“大姨妈”驾到,搁这儿硬扛呢!
沈铮也不废话,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那包暖宝宝,撕开一片递过去:“给你,用这个。”
安庆一愣,抬起眼,眼尾还挂着点没干的水光:“这……是什么?”
“暖宝宝。”沈铮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撕开就发热,贴小腹上,一会儿就不疼了。比你那红糖水、热汤婆子、暖手炉,好使一百倍。”
安庆怔怔看着手里那片薄薄的、还带着温度的东西,半晌没吱声。
古往今来,女人来了月事,谁会在意?
宫里那帮太医只会开些苦得能让人吐胆汁的药汤子。
贴身嬷嬷翻来覆去就一句“忍忍便好”。
连她母后也说这是女人命里该受的罪,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从没人问过她“疼不疼”,更没人递给她一样能止疼的东西。
这个男人……
她刚死了未婚夫跑来兴师问罪,他张嘴就骂她“缺心眼儿”。
她哭,他烦;她笑,他更烦;她骂他,他回嘴比她还快。
可这会儿她肚子一疼,他二话不说掏出一片什么“暖宝宝”,还手把手告诉她贴哪儿、怎么用。
安庆的眼眶又红了。
她猛地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谁……谁稀罕你的东西……”
沈铮翻了个白眼:“得,爱用不用。不用还我,我留着自己贴腰子,还能省两钱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