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跪都不跪,往前再逼一步,第二问,声如洪钟:
“臣再问陛下!用吴德金一颗狗头,换朱桓一条皇命,陛下觉得,这买卖,划——算——吗?”
老朱“噌”地站起来,一脚把御案踹得“咣当”乱响,案上的奏章、茶盏、笔墨纸砚“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他指着沈铮鼻子,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抖:“混账!你给朕住口!”
【叮!检测到洪武皇帝勃然大怒……情绪点+180000!】
群臣后脊梁直冒寒气,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
划算?划算个屁!
吴德金是条狗,朱桓才是牵狗的人,拿狗头换人命,这账谁算谁寒心。
可这买卖是圣上钦定的,谁敢多一句嘴,就是嫌自己命长。
沈铮面不改色,又往前逼了半步,第三问,声如裂帛,字字泣血:
“臣三问陛下!皇亲杀人可免死,权贵犯法可轻判,如此纲纪,何——存?如此律令,何——在?!”
老朱彻底气疯了,一张脸涨成猪肝紫,太阳穴青筋“突突”乱跳。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指着沈铮,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叮!检测到洪武皇帝怒极攻心……情绪点+320000!】
文武百官从头凉到脚,有人的笏板“啪”地掉在地上,愣是没人敢弯腰去捡。
是啊,纲纪?律令?
在“皇亲”二字面前,早他娘的成了摆设。
今日是朱桓,明日就敢有朱张朱李朱王,这大明的律法,往后还管得了谁?
沈铮出现了!
每一问,都问到了百官的心坎里。
每一问,都替天下百姓出了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