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的嘴角,缓缓绽出一抹灿烂的笑意。
他望着毛骧,眼中尽是真诚,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缕春风,直直吹进毛骧心。
“人生在世,能得一知己……沈铮,死而无憾也。”
“毛帅,打吧。”
说罢,他重新伏上刑凳,闭起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毛骧立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
知己?
沈御史说……我,是他的知己?
他毛骧,天子爪牙,靠抓人杀人起家的武夫,满朝文武避之不及的酷吏……
竟被沈铮这般铁骨铮臣,引为知己?
毛骧鼻头一酸,眼眶霎时就红了。
他活了四十余年,抓过的人、杀过的人不计其数,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可从未有人,拿他当知己。
旁人怕他,恨他,巴结他,利用他,却无一人真正尊重他、认可他、将他当作朋友。
而沈铮,这个相识不过数日的年轻人,这个被他亲手关进诏狱的御史,竟说——他是知己。
毛骧的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叮!检测到毛骧……情绪点+30000!】
沈铮趴在刑凳上,听着系统提示音,心里美滋滋的。
薅到了。
不仅薅到了,还超额完成。
三百万零八千四,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