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抹了把泪,转过身去,背对众人,声音沙哑地下令:
“打!”
两个甲士上前,皮鞭高高扬起。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沈铮后背。
沈铮只觉后背一热,皮肤绽开一道口子,血珠渗了出来。
可那点痛,被筋膜稳稳接住,传进脑中,只剩一阵不痛不痒的麻。
他故意“嘶”了一声,肩膀一颤。
“啪!”
“啪!”
“啪!”
鞭子一鞭接一鞭落下。
沈铮的后背很快布满血痕,横七竖八,皮肉翻卷,血水将里衣浸透。
看着惨烈,闻着腥甜,换作旁人,早该哭爹喊娘了。
可沈铮呢?
他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低低的闷哼,演得跟真的一样。
演着演着,他忽然没憋住,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真的不疼。
那点麻,还不如挠痒痒。
他这一笑,可不得了。
正对面的甲士瞧见了,手一哆嗦,鞭子差点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