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火,比刘惟谦只多不少。
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整死沈铮!
这小子,叫他们丢了脸、罚了俸、出了大丑。
今日若不把他按死在受贿的罪名上,他们便不姓刘、不姓钱!
韩宜可坐在右侧,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堂下,不知在盘算什么。
他对沈铮,非但没有恶意,反倒有几分欣赏。
这小子,是块好料。
所以得护着点。
“带犯人沈铮上堂!”
刘惟谦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堂外的甲士,押着沈铮,缓缓走了进来。
沈铮穿着一身青色囚服,头发散乱,面上带着几分憔悴,后背与手臂上,隐约可见一道道鞭痕。
那是昨日毛骧特意“关照”的。
这伤看着血淋淋的,格外触目惊心。
再加上先前五十廷杖留下的旧伤,整个人瞧上去,伤痕累累,虚弱不堪。
围观的百姓和士子们,一见他这副模样,顿时一片哗然。
“天呐!沈御史怎么伤成这样了?”
“这才几天啊!就被折磨成这副模样了?”
“诏狱里那些人,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