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百姓惊呼出声,有人慌忙别过头去,有人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具触目惊心的身体。
那不是一具光滑细腻的身子。
而是一块被人反复蹂躏、践踏、折磨过的破布。
胸口、后背、腰腹、手臂,处处是伤。
鞭子抽的,一道一道,像蜈蚣般趴在皮肤上;烧红的铁签烫的,一个一个圆洞,皮肉外翻,有的已经发炎化脓,泛着恶心的黄白;指甲掐的,青紫交错,深深嵌进肉里。
还有些结了疤的旧伤,狰狞如虫,爬满全身。
几处伤口因久未医治,已开始溃烂,隐隐散出一股腥臭。
这哪里是一个年轻女子的身体。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钱归鹤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那女子却先开了口。
她赤着上身,立于大堂正中,不遮不掩,不羞不臊,只是抬起头,目光凄苦地扫过满堂众人。
“诸位大人……”
“诸位乡亲……”
“你们看看我副身子。”
“被糟蹋成这样,伤痕累累,皮肉溃烂,人不人鬼不鬼……”
“试问——”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泣血的凄厉:
“这副身子,谁看了能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