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史不过在定远县待了五日,与她接触不过三日——三日!”
“三日时间,能造成这么多旧伤?能让伤口发炎化脓?能让疤痕结了又裂?”
“这伤从何而来,不必本官再多说了吧?”
“分明是吴德金、朱桓之流,长期虐待、糟蹋这位姑娘所致!”
“而沈御史,非但没有碰她,反倒替她治伤,救她出火坑!”
“二位大人——”
韩宜可的声音,陡然拔高:
“沈御史是否清白,还有争议吗?!”
刘惟谦和钱归鹤面面相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
都低下了头,闭紧了嘴,一声不吭。
他们还能说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再纠缠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无理取闹、心怀叵测。
韩宜可看着他们那副哑口无言的模样,冷哼一声,随即转向堂外,高声道:
“既然二位大人没有异议——”
“那本官宣布——”
“沈铮受贿好色一案,纯属子虚乌有,系有人故意构陷、栽赃陷害!”
“沈铮,无罪!”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