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一怔,抬头看向韩宜可。
韩宜可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如一眼深潭,看不出半点情绪。
可沈铮,瞬间便懂了。
民心可用。
时机已到。
他前番在金殿上死谏,未能成功。
如今,有了满城百姓的支持,有了太学生的拥护,有了铁证如山的罪证……
这一次,他要再谏一次。
不是一人独谏。
而是带着满城百姓,一起谏!
沈铮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大堂门口,面对黑压压的百姓与士子,深吸一口气,运足丹田气,高声喊道:
“诸位!”
“沈铮的清白,今日已证!”
“可朱桓呢?!”
“朱桓圈地夺田,逼死人命,草菅人命,残害百姓——他的罪,谁来定?!”
“我沈铮,前日在金殿之上死谏,请陛下杀朱桓,以谢天下!陛下没有准!”
“今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震屋瓦:
“我沈铮,死谏不成,那就再谏一次!”
“朱桓不死,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