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那小子,是块好料,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他若做了驸马,这辈子就毁了。”
“废了安庆的爵位,她就是庶人了。庶人嫁御史,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半个字。”
“而且——”
朱元璋嘴角微翘,带着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
“安庆为了他,连公主爵位都丢了,这人情可就大了。”
“沈铮那小子,最是重情重义,欠下安庆这么大一份人情,往后还能不对她好?”
“安庆的日子,自然也就好过了。”
朱标呆呆地望着父皇,半晌没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再闭上。
末了。
他终于回过味来。
原来……
父皇这哪是在惩罚安庆啊。
这分明是在为她的终身大事铺路!
一废一贬,看似冷酷无情,实则一石三鸟——
既维护了“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又替安庆解除了公主身份的束缚,还让沈铮欠了安庆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步棋……
太高了!
朱标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道:“父皇,您这算盘打的,儿臣算是服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一脸认真:“爵位可以废,可宅邸、俸禄、待遇这些,总得安排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