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金红。
凉亭里,温情脉脉。
沈铮抱着安庆,望着远处的晚霞,心里美滋滋的。
媳妇有了。
家有了。
这不就是人生赢家吗?
可这高兴劲儿还没焐热,沈铮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问题。
聘礼。
对,聘礼!
他要娶安庆,总不能空着两只手吧?
人家安庆是什么人?老朱和马皇后的嫡女,金枝玉叶,打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为了嫁给他,连公主爵位都丢了,从金枝玉叶一下子落成了庶人。
他沈铮呢?一个穷御史,俸禄刚够糊口,家里除了一屁股债,什么也没剩下。
总不能让人家安庆嫁过来之后,跟着他吃糠咽菜、挤在租来的破屋子里吧?
那也太委屈她了。
聘礼……必须得上档次。
可问题是——
他没钱啊。
沈铮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松开安庆,蹲到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开始冥思苦想。
安庆见他这副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样子,一脸疑惑:“沈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