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长在深宫,却掌管后宫多年,对物价行情,比谁都门儿清。
这制糖法的价值,她一眼便看透了。
沈铮却笑了笑,一脸淡然:“皇后娘娘言重了。”
“这是臣送给安庆的聘礼。”
“至于能赚多少,臣并不关心。”
“只要安庆往后衣食无忧,不必看人脸色,臣便心满意足了。”
这话一出。
朱元璋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看着沈铮,这个穷得叮当响、连房子都是租来的年轻御史,却把一座金山,眼皮都不眨地送给了安庆。
不皱眉。
不犹豫。
甚至……不关心能赚多少钱。
朱元璋重重拍了拍沈铮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好小子啊!”
“好小子!”
他连说了两遍,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
“行!这事儿,就交给安庆去办!”
“至于利润——”
朱元璋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嘴角微微翘起:“七成利,送入内帑。”
“朕正愁北边的军费不够呢,你小子就送了一份大礼过来!哈哈哈哈!”
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沈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