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安庆一听“七成利送入内帑”,顿时不乐意了。
她一把从朱元璋手里把制糖法抢了回来,抱在怀里,瞪着朱元璋,气鼓鼓地道:“父皇!您怎么能这样?!”
“这可是沈铮送给我的聘礼!您怎么能说要就要?”
朱元璋被抢了个措手不及,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这丫头……还没出嫁呢,就开始偏心了?”
“国库空虚你又不是不知道,北边的将士还等着发军饷呢。”
“给你留三成利,够你锦衣玉食一辈子了,还不够?”
安庆把制糖法抱得更紧了,摇了摇头,一脸坚决:“不够!三成太少了!”
“这是沈铮送给我的,凭什么七成归您?”
她说着,转过头,看向马皇后,一脸委屈:“母后您给评评理,哪有当爹的抢女儿东西的?”
“这还没出嫁呢,父皇就开始抢我的嫁妆了,往后我还怎么过日子啊?”
马皇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笑骂道:“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可骂归骂,她还是看向朱元璋,沉吟片刻,定了调子:
“重八,三成确实少了些。”
“这样吧,五成利。”
“多给丫头两成,让她手里宽裕些。”
“真要是有人觊觎这糖坊的生意,咱和你爹,也不会坐视不管。”
朱元璋一听,眉头一皱,刚想讨价还价。
马皇后却又补了一句:“你若不同意,那这糖坊就别开了,省得丫头受委屈。”
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