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消息。”
说完,人已经出了值房。
走得那叫一个快。
活像前头不是案子,是情绪点在朝他招手。
韩宜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沉默了片刻,嘴角终究还是浮起一丝笑意。
这小子。
平日里没个正形。
可一碰上案子,反应比谁都快,鼻子也比谁都灵。
有些人天生适合做官。
有些人天生适合做御史。
而沈铮,显然就是后者。
而且还是最难得的那种。
敢言。
敢查。
敢得罪人。
也敢替人扛事。
这种人,放在御史台,就是天生的台宪种子。
想到这里,韩宜可心里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昔年汲黯直谏,朝野震动。
后来包拯持正,不避权贵。
再往前数,魏征犯颜,海内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