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毛骧,直接问了一句:
“是因为永嘉侯朱亮祖?”
毛骧神情更凝重了,缓缓点头。
“对。”
“就是因为他。”
说到这里,毛骧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可最后还是直接说了。
“你别看朱亮祖现在只是个侯爷,可这人不是寻常武勋。”
“他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猛人。”
“早年宁国之战,他甚至砍伤过常遇春。”
“常十万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吧?”
“能在战场上伤到常遇春,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悍勇了。”
“这人,是真的猛。”
沈铮听着,心里默默点头。
常遇春那是什么级别?
大明开国猛将里的顶流。
能跟这种人狠狠干仗,还能砍伤对方,朱亮祖这畜生,确实够猛啊。
毛骧继续往下说。
“后来陛下攻陈友谅,灭张士诚,平方国珍,定两广,收川蜀,朱亮祖都立过功。”
“战功一件件摆在那儿,陛下自然看重他。”
“说句不好听的,一个番禺知县,在陛下眼里,跟永嘉侯比,分量差得太远了。”
“所以这案子,真要掰扯到最后,多半就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