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一看他这表情,顿时就知道,这小子又上头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小子,真是喜欢作死啊。”
“上午刚从乾清宫里捡回一条命,下午又盯上永嘉侯了。”
“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安稳了?”
沈铮闻言,咧嘴一笑。
“毛帅这话说的。”
“我这不是作死,我这是尽忠职守。”
“再说了,御史不就是干这个的么?”
“见了不平事不管,那还当什么御史,回家卖红薯算了。”
毛骧听得嘴角一抽。
卖红薯?
你这嘴里一天到晚都是什么怪话。
可偏偏,他还真没法反驳。
因为沈铮说得没错。
御史若都怕得罪人,那御史台也就成摆设了。
毛骧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多提醒了一句。
“道同这人,我也听过。”
“是个硬骨头。”
“在番禺那边,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朱亮祖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