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语气也沉了下来。
“怎么?”
“你又是来替人喊冤的?”
“朱亮祖这头蛮牛,跟着朕打了这么多年的天下,他什么德性,朕难道还不了解吗?”
“再说了,道同身为知县,攀咬上官,本就是死罪。”
“朕何错之有?”
这话一出,沈铮心里就明白了。
果然。
老朱不是没脑子。
他是先入为主了。
朱亮祖是谁?
开国武勋,战功赫赫,跟着老朱一路狠狠干出来的老兄弟。
道同是谁?
一个番禺知县。
在老朱眼里,这两人的分量本来就不一样。
再加上奏章先后有别,朱亮祖的先到,道同的后到,老朱先看了朱亮祖那边的说法,自然就会对道同先入为主。
后面道同再上奏弹劾朱亮祖,落在老朱眼里,就不是直臣犯颜了。
而是攀咬。
是诬告!
是一个地方知县不知天高地厚,硬往侯爷头上泼脏水。
沈铮苦笑一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