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线,分头走。
一条线,王从道带着几个随行官员,被朱亮祖的人“请”去了永嘉侯府。
说是请。
其实就是一场鸿门宴。
朱亮祖跋扈归跋扈,可也不是没脑子。
钦差到了,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
府邸修得很阔,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摆得花里胡哨。
酒席一开,山珍海味摆满桌,歌姬舞女站两排,主打一个“我很有诚意,你最好识相”。
朱亮祖坐主位。
旁边坐着个年轻公子,二十来岁,满脸骄横,眼睛长在头顶上。
正是他儿子,朱暹。
朱亮祖端起酒杯,笑得很热情。
“王大人,远道而来,辛苦辛苦。”
“本侯略备薄酒,给王大人接风洗尘。”
“这是犬子朱暹,让他陪王大人喝两杯。”
朱暹端起酒杯,冲王从道点了点头,脸上就一个意思。
给你脸了,还不快喝?
王从道坐在客位,脸上堆笑,心里发苦。
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横。
他端起酒杯,客客气气开口。
“侯爷太客气了,下官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