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拿了,后面查案就得束手束脚。
可他又不能不吃。
不吃,就是不给朱亮祖面子。
这狗东西一急,什么都干得出来。
所以王从道只能虚与委蛇,表面上!兄道弟,暗地里一滴酒都没真咽下去,趁人不注意,全吐进袖子里。
一顿饭下来,袖子湿了大半,人却清醒得很。
另一条线。
沈铮带着卓敬、铁铉,还有老周老吴,换了便服,开始了暗访。
他们先去了县衙。
道同就在里头。
这位番禺知县三十来岁,长得文气,脸上却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刚挨过揍。
见沈铮亮出身份,道同眼眶当场就红了。
“沈大人!您可算来了!”
“下官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沈铮扶住他,直接开口。
“别急,慢慢说。”
“朱亮祖一家子,到底干了什么?”
道同深吸一口气,一桩一桩往外倒。
越说,屋里越安静。
先说朱亮祖。
圈地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