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前脚调兵,后脚消息就漏了,那不是给自己上难度么?”
“所以只能用锦衣卫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秦烈他们现在还在顺着赃款、书信、账册往下追。”
“说不定整个广东都指挥使司,都得清洗一遍。”
“朝廷这边,最好提前有个准备。”
朱标听完,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转头看向囚车。
囚车里,朱亮祖披头散发,脸上还挂着干掉的蛋液和菜叶,早没了当初在番禺横着走的威风。
朱暹更惨,缩在角落里,脸色发白,眼神发直,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魂。
朱标看着这对父子,眼里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杀意!
“放心吧。”
“父皇已经连发了几道诏书。”
“兵部、五军都督府、锦衣卫、刑部,都准备妥当了。”
“广东那边若真有牵连,一个都跑不了。”
“剩下的——”
朱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也沉了几分。
“就是接下来这场重头戏了。”
沈铮原本还点着头,听到这句,忽然愣了一下。
“重头戏?”
朱标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