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
“方才在午门前,不是挺能耐么?”
沈铮一脸正经。
“那不一样。”
“午门前是办案。”
“乾清宫里是挨骂。”
“这两个副本,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朱标差点没绷住。
“少贫。”
“别废话了,跟孤走。”
“顺便聊聊你和安庆的婚事。”
一听“婚事”两个字,沈铮顿时又精神了点。
可精神归精神,脚下还是有点发虚。
因为他太清楚了。
老朱现在八成正憋着火。
广东那边被自己一把掀翻,朱亮祖又是老朱亲自抽的,场面是爽了,可后续那一堆烂摊子,也全得朝廷来收。
这种时候去见老朱,风险很高。
属于高危操作。
可朱标都亲自来抓人了,他也没法跑。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太子往乾清宫去。
转眼乾清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