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里,难得有点轻松气。
沈铮刚一进门,韩宜可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位铁面御史最近心情明显不错,连嘴角都带了点笑,只是那笑里多少有点无奈。
“你还知道回来?”
“老夫现在都后悔了,把道同那个案子交给你。”
“鬼知道你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御史都下意识低头。
毕竟能让韩宜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整个御史台也就沈铮一个。
沈铮闻言,立刻拱手,脸上堆起一副老实巴交的笑。
“韩老大,这话可就伤人了。”
“什么叫篓子?”
“我那叫见机行事,随机应变,顺手替朝廷清了个毒。”
韩宜可听得眼角一抽。
“顺手?”
“你这一顺手,把广东都快翻过来了。”
“都指挥使司、州府衙门、地方豪强、侯府党羽,全让你刨了一遍。”
“你这不是查案,你这是抄底。”
沈铮干笑两声。
“翻篇了翻篇了。”
“反正人也拿了,账也抄了,百姓也救了,结果是好的嘛。”
韩宜可瞥了他一眼,懒得跟他继续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