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已经很久没见过父皇母后他们这么高兴了。”
“也很久没见过家里这么热闹了。”
“今日若不是你,这顿家宴,大概也就是按规矩吃顿饭,走个过场,热闹归热闹,却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说到这里,嘴角也带了点笑。
“你这人,有才不说,真到了这种时候,倒总能把事情办得刚刚好。”
沈铮听完,也笑了。
他没接这句夸,反而端起酒盏,轻轻碰了碰朱标手边那只。
“那殿下高兴吗?”
朱标一怔。
这问题来得有点突然。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点了点头。
“当然。”
“孤也很多年没这么轻松过了。”
这话一出口,朱标自己都沉默了一瞬。
因为这是真话。
不是场面话。
他是太子。
是储君。
是大明未来的皇帝。
从小到大,他学的是礼,背的是经,看的是真龙天子该怎么坐天下。
他不能乱说话,不能乱走路,不能乱发脾气,不能露怯,不能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