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拿胳膊肘捅他:“老王你这嘴,越来越像我们家院里那个说媒的。”
“我这叫有眼力。”年长保卫员把手背在腰后,慢吞吞走回自己的岗位,“你等着瞧。”
外头的风把赵芸灵的刘海吹乱了。
她站在商店门口,单手把发丝掠到耳后,没急着走。
脑子里还在转那几件事。她当时就站在旁边,连动静都没察觉。
那个人出手的时候,她甚至还在跟前面的大婶聊副食供应的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包已经被摸了。
要不是有人拦着……
这念头一起,后背有点凉。
她把挎包换到另一只手,朝着公共汽车站方向走。
北京冬天的街上,棉衣棉裤是标配,自行车铃铛稀稀拉拉响,路边有人推着平板车卖蜂窝煤,煤灰味混着冷风,是这个季节固定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