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灵看了看那辆二八大杠的后座,犹豫了一下。
“我自己骑——”
“你那车把子上挂这么多东西,摔了怎么办。上来。”
赵芸灵没再推辞,侧身坐上了后座。两只手犹豫了一下,最后搭在了陈卫东腰侧的衣服上,轻轻捏着布料。
陈卫东蹬车走了。
“抓紧。”
赵芸灵的手往前移了一寸,攥住了他腰间的皮带。
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往后飘。
她没说话,低着头,看着前面那个宽厚的背。
第二天,星期六。
早上七点,赵芸灵就起了。
她在镜子前面站了四十分钟。
白色的确良衬衫,熨得没一丝褶子。领口别了一枚珍珠胸针,是母亲吴忻给的。藏青色直筒裤,裤线笔直。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昨晚刷了两遍鞋油。
头发编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
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把左边那条辫子往后撩了一下,又放回来。
不行,太随意了。
又把两条辫子都甩到后面去。
也不行,显老。
最后还是放在前面了。
吴忻路过她房间门口,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
走出去三步,又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