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是我邻居。”
黄建军愣了。“邻居?”
“南锣鼓巷四合院的,住前院。”陈卫东说,“一个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一个是放映员。没什么问题,就是爱凑热闹。”
黄建军的表情松了一点,但没完全松。
“陈同志,眼下敌特活动频繁,您又是部里重点保护对象。这两人从后方小跑尾随,行为确实——”
“我理解。”陈卫东打断他,“但确实是邻居。认识好几年了。”
黄建军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陈卫东。
“行。放人。”
两个保卫员松了手。
许大茂从地上弹起来,跟弹簧一样。他揉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在疼和庆幸之间来回切换。
傻柱站起来慢了半拍,腿蹲麻了,晃了两下才站稳。
“陈同志,没伤着他们。”黄建军补了一句,“就是控制住了。”
陈卫东点头。“辛苦。”
黄建军带着两个人退后了几步,没走远。站在路边,像是等着的。
许大茂和傻柱凑过来了。
两人的眼睛在陈卫东和那三个保卫员之间来回转。许大茂瞟见了黄建军腰间鼓起来的那一块——枪套。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带枪的。
“陈……陈总工。”许大茂开口了,舌头打了个绊,“我们就是路过,看见你了,想打个招呼——真没别的意思——”
傻柱直愣愣地看着那三个保卫员,又看看陈卫东。
“卫东,你当多大官了?出门还带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