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六级?七级?
就算到了七级——又怎样?
陈建国也不过是个六级锻工。他儿子呢?
易中海把筷子搁下了。
饭没吃两口。没胃口。
陈建国还在旁边说着什么“杨厂长说以后有事直接找他”“厂里通勤车以后给我留固定座”之类的话。
易中海“嗯嗯”地应着。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要是自己有个儿子。
以他的条件。八级钳工的底子。四合院一大爷的人脉。
他的儿子,未必比陈卫东差。
可惜。
没有。
易中海合上饭盒,站起来。
“老陈,你慢吃。下午还有活。”
他转身走了。步子稳。背影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那个位置,空落落的。
小食堂的午宴,气氛热烈到发烫。
杨厂长几乎是把酒瓶当茶壶用,频频起身,绕着桌子给章厂长和李国强倒酒,但倒得最殷勤的,还是陈卫东面前那杯。
“陈总工,你们红星厂的名字,我听着就亲切。创汇,这是为国争光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