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灵的脚步顿了顿。
她没回头,但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手臂不动声色地又紧了紧,把陈卫东的胳膊夹得更牢。
陈卫东偏头看了她一眼。
“听见了?”
赵芸灵抬起下巴,语气轻飘飘的:“听见什么了?风太大,什么都没听见。”
陈卫东没拆穿她。
入夜。
庙会散了大半,但琉璃厂东口的空地上还聚着一大群人。
没有棚子,没有座椅。一盏路灯充当舞台灯光,两个穿长衫的说相声的站在灯底下,一捧一逗。
地上蹲着坐着百来号人,砖头、石墩子、自带的小马扎——什么都有人坐。
赵芸灵拉着陈卫东挤到中间位置,找了块还算平整的条石坐下。
石头冰凉,她刚坐下就“嘶”了一声。
陈卫东看了她一眼,脱下自己的夹克垫在石头上。
“坐这上面。”
“那你呢?”
“我不冷。”
赵芸灵看了看他只剩一件毛衣的上身,想说什么,但陈卫东已经坐在了旁边的光石头上。
她把夹克拽了拽,往他那边挪了挪,挤出一角让他坐。
两人肩贴着肩,挤在一件夹克的宽度里。
台上,逗哏的正讲到包袱抖出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