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整什么?”
“硬菜!后灶开小灶,红烧肘子、糖醋鲤鱼,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
陈卫东靠在椅背上,上下看了傻柱一眼。
他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
上午那个广播,连播三遍。傻柱在后厨听了,多半跟帮厨的人吹了一通——我跟陈卫东从小一起长大,铁哥们儿,怎么怎么的。
吹完了,人家不信,或者信了但没当回事。
所以他得把人拉到食堂去坐一坐,让所有人亲眼看看——何雨柱跟全厂通报表彰的陈工,到底什么关系。
撑场面来了。
陈卫东没点破。
“行,明天中午我过去。”
傻柱的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用力点了两下头。
“你就等着!明天中午的菜,保证你在部委干部灶吃不着!”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手摸到门把手了,又停下来。
“对了——你几点到?我好提前备菜。”
“十二点。”
“成!十二点!我十一点就起灶,给你炖着!”
傻柱拉开门,厨师帽差点刮到门框上,他伸手按住帽子,一溜小跑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一路小跑往楼梯口去,步子带风。
第二天上午,一机部研究所。
陈卫东把图纸铺在桌上,手里拿着铅笔,在五轴联动的主轴摆动头结构图上标注尺寸。
这张图他改了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