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短波电台一部,密电码本两册,尚未来得及销毁。另有手枪三支、子弹四十七发、伪造证件七份、活动经费折合人民币三千余元。”
他合上文件。“密电码本已送交上级机关,正在破译。初步判断,这套密码体系不止服务于今天这个小组,很可能关联更大的情报网络。”
赵观生的眼睛亮了一下,嘴巴张开想说话。
吴忻的目光扫过来,他又闭上了。
廖所长和汪局长汇报完,都站着没动,等反应。
屋里安静了几秒。
吴忻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汪局长。”
“在。”
“环城赛跑,总后大院一年一度的活动,参与人员以军属子弟为主,路线提前三天公示,全程三公里,沿途设有六个观赛点。”
吴忻看着他。
“这样一个固定时间、固定路线、固定人群的活动,安保预案是什么级别?”
汪局长的喉结动了一下。“乙级。”
“乙级。”吴忻重复了一遍。“五个携带枪械的境外敌特,在乙级安保区域内,混入观赛人群,走到距离跑道不足三米的位置,掏出枪,开了火。”
她停顿了一下。
“汪局长,您觉得这个‘乙级’,防住了什么?”
汪局长的汗从鬓角滑下来了。
廖所长站在旁边,后背的衬衫已经贴在皮肤上了。
吴忻没等他们回答。
“如果不是陈卫东反应快,如果不是便衣同志跟得紧,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我女婿和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