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陈卫东没接话。
赵父的手没撤。
“你是种花家的工业之光。”
这话从一个打过三场战役的老将军嘴里说出来,没有丝毫客套的成分。
“三年,从数控到五轴,你一个人把咱们的机床技术往前推了二十年。这个国家有十亿人口,能做到这件事的,就你一个。”
赵父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人家派五个杀手来找你,说明你已经让他们睡不着觉了。这种时候,你跟我说保护你屈才?”
陈卫东没说话。
“你要是出了事,五轴量产停了,七轴没人接手,外销渠道断了。你算算,这笔账多大?”
赵父松开手,退后一步。
“这五个人不是保护你陈卫东的。是保护咱们国家还没造出来的那些机器的。你心疼人才,我也心疼。但你自己就是最不能出事的那个人才。”
院子里很安静。花坛边上那两个新来的便衣没回头,但背挺得更直了。
陈卫东看着赵父。
老头的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点了下头。
“我明白了。”
赵父的嘴角动了一下,勉强算个笑。
“明白就好。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伏尔加开出总后大院,拐上长安街,往东城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