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又沉默了两秒。
“陈卫东,学部委员是什么人当的,你知不知道?”赵芸灵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钱先生、华先生、郭先生——那都是什么辈分的人?你今年才二十四!”
“我知道我多大。”
“那你怎么……”赵芸灵的话卡住了,她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没背着你,就是没来得及说。”
赵芸灵靠回座椅,手里攥着水壶,脑子里的信息在飞速整合。学部委员。她老公。二十四岁。
忽然她坐直了。
“你是不是要调去中科院?”
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不调。”陈卫东说,“编制不动,人留一机部。挂个名,用中科院的资源和设备。”
赵芸灵的肩膀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水壶,沉默了好一会儿。
“陈卫东。”
“嗯。”
“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陈委员?”
“叫什么都行。”
赵芸灵没忍住,笑了。吉普车在长安街上往西开,路灯刚亮,暖黄色的光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
她靠过来一点,肩膀挨着陈卫东的胳膊。
“陈委员,你那个洗衣机,什么时候能造出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