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把烟按灭在走廊尽头的烟灰缸里,“学部委员选的是能挑大梁的人,不是看年纪的。陈卫东有这个能力,就该给他这个位置。”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回头你替我给评审委员会写封信,就说我邓某人支持陈卫东当选。谁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副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邓所长这是要旗帜鲜明地站台了。
“邓所,您这……”
“怎么了?”邓所长看了他一眼,“我说错了吗?”
“没有没有。”副手赶紧摆手,“我这就去办。”
邓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陈是个宝贝疙瘩。”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重,“咱们国家现在缺的就是这样的人——能干活、肯吃苦、还愿意把本事教给别人。”
他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这样的人,将来必有大成就。”
下午五点半,讲解终于告一段落。
陈卫东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在车间里蹲了整整六个小时,嗓子都快冒烟了。
段主任递过来一个搪瓷缸子:“陈工,喝口水。”
陈卫东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
“段主任,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明天咱们继续。”
“不急。”段主任笑了一下,“邓所长让我请您去他办公室坐坐。”
陈卫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