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检查一次,不够就补。别省。”
“知道了。”
检查完最后一项,陈卫东关上控制柜的门,拍了拍面板。
机器状态良好。
他该走了。
部委工业口的摊子太大了。钢铁、化工、机械、电力——一堆事等着他回去。
第二天一早,陈卫东收拾好行李。
一个军用帆布包,装着换洗衣服和几本笔记。来的时候多重,走的时候还多重。
他出了宿舍门,愣住了。
门口站了二三十号人。
马建国、李国栋、赵工、计算室的研究员、车间的工程师——认识的不认识的,乌泱泱一片。
邓所长站在最前面。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一个红本本。
“陈工,这是你的通行证明和调令。运输车队已经安排好了,跟来时候同一支车队,今天上午出发。”
陈卫东接过来,点了点头。
“谢谢邓所。”
邓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支钢笔。
笔杆是铜的,磨得发亮,笔帽上有道浅浅的划痕。
“这支笔跟了我十一年。”邓所长把笔递过来,“写过报告,也签过军令状。送你。”
陈卫东没接。